Friday, July 09, 2010

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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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少年没买过腰带了, 别说腰带,连皮带也不曾用过. 腰带这种突出中部的装饰品,总觉得特别容易弄巧成拙. 今天突然心血来潮买了一条, 激励自己要做仰卧起坐. 我有两周都没锻炼过了. 靠节食是不会瘦这些自己最想瘦的地方的. 最近工作太忙,忙到没有一点时间锻炼.要时不时臭美一下,这样才不会忘了对自己好一点.


喜欢这条复古的裙子,喜欢样式,有点60年代长裙摆的感觉,对花纹不是太确定. 但因为对裙摆的旧热爱,决定还是买下来.感觉上次穿这种裙摆,好象是在大学时期.后来就不走长裙这种秀气打扮了. 实际上,是完全不打扮了.

有点中年危机,整天想着更新衣橱!的确需要更新, 不过我对衣服,一直没有持久的热爱,总是一阵一阵的. 这种阵雨好象5,6年才下一次,太不频繁了. 穿着长裙上班, 我的印度老板都眼睛亮了一下. 你猜他说什么: 还没见你穿过新衣服. 我总觉得人在我面前怎么都变得特诚实.以后也要装得秀气一些,让别人知道你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大实话!

我需要再找一双又舒服又休闲又配裙子的有点跟的鞋.老穿这一双.

Sunday, July 04, 2010

拖着俩娃在圣彼得堡(9)

本来上篇是收尾的. 机场的经历有趣, 就也记下来, 那个旅途算是全部真实记下来了.


旅行中,最不喜欢的最后一天,要离开,要装行李,美好的假日结束,所剩下的就是收拾残局,尤其要长长的飞行,没有盼望的疲惫就是真疲惫了. 要离开的那些分分秒秒,做什么都不对,闲着又觉得一定要做点什么,时间这么宝贵,象最后一点银子,拿出来,放回去,怎么花都觉得亏.


又是凌晨,天还没有彻底白, 早晨3点多.我抱着麦粒下楼.又是出门,又是那个金发门卫开的门.我还是跟他笑笑. 真想跟他说, 在美国你那一头金发很金贵,做这种天下最无聊的工作真可惜:) 就那么站一夜.还好这是夏天.

又是在有点冷冷的大街上,抱着儿子晃.我又翻来覆去唱那几首苏联歌曲. 德聂泊尔河掀起怒涛.伏尔加船夫曲...今天再唱,这些歌就听起来更有特别的味道了.


天亮了,对面的小面包店开门. 后来的几天差不多每天都来. 每次来,里面几个女人都会跑出来抱抱儿子,和我语言不通,和儿子语言相通. 今天她们又围上来,我做了手势说今天要离开了.她们听不懂,我说美国,我做了飞翔的动作了.她们懂了,抱着儿子说再见.



阳光无限好,好像是最好的一次,好得让人心疼。四个人又跳上公车,选了个目的地,拍了些照片.


再就去了机场。

白天的机场比我一周前印象里要大一些,但还是小得不可思议,我好像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机场。国际区只有一个大舞厅那么大,看起来好像最多有一千乘客要离开。就那么几个人,形式啰嗦。上来第一道就是安全检查大门,要托运的行李都拖着走,短短的对,很长时间挪动一点,终于进去了,好像只有两个航空公司,开了6个柜台,每个柜台只有十几个乘客在等,但队伍慢得让人失去耐心。我数了一下,其中一个客人用了20分钟!终于轮到我们,等了很久拿道登机卡, 多亏米浩细心,先发现去法兰克福我们三个座位完全不在一起,一人一个地方,又重新换。又发现法兰克福到旧金山没有我的票,米粒的票有两张,麦粒的票上印的是米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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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登机卡,又过一道门,这次又是20分钟,专查护照的!


终于进去了,还是没有升降机,麦粒在车里睡。我不相信真就没有升降机,问了一个工作人员,她给我指,向右拐角,我心说,就是嘛,怎么会没有电梯。走过去,三个木门,两个是男女厕所,第三个木门里面又有一层木门,一道破旧楼梯,楼梯旁边是一个蓝色铁门,这就是电梯了。米浩按了电钮,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身后来了一个推着许多可口可乐的工人,说了句什么,米浩说好像是关了。那人打了个手势,把他的推车放下,自己从楼梯上了楼,我们听见巨大的响声,咣咚咚地电梯下来了,外面蓝色的门被打开, 里面还有一个折叠的栅栏模样的铁门被他拉开,声音巨大. 有点犹豫, 知道麦粒一定会被吵醒的. 但又觉得那个人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把电梯弄下来再打开. 我们把车推进去,很小,挤得站不下,那个人有些胖,挤进来,他用力拉那个铁栅栏一样的门,儿子被吵醒开始大哭, 连晃动一下车的空间也没有,只好让他哭。除了铁栅栏,电梯里面是木头墙壁,好像一件粗糙的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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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楼,那个人又用力把一层门拉开,二层门打开. 我们道谢,出来,儿子完全醒了。


等飞机等得无聊,就去了我们的登机口,8号。惊奇地发现每个登机口都用玻璃又隔开,隔成单独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检票的人和又一层安全门。 于是,又妥协,把刚又晃睡的儿子再次弄醒,抱出来。我看离上飞机还早,觉得那就还是先别进去了,免得哪个人要上厕所。可是门口那个帅哥已经在登机卡上盖了个戳,他面无表情地摆着手表示现在你必须进去了,就是说没有后路了。这个戳和这个人的冷漠严肃,连米粒都受感染了, 我们也都表情严肃地又一次脱鞋,脱衣服,把东西放到安全带上, 走过安全门. 就又进了个小房间,飞机还没有来,而人已经被框住了。权威的戳盖上了就不可能再更改. 进去了就不能再出来!


这一道道莫名其妙没效率的管卡,让我很吃惊,这就是搞了20多年资本主义的俄罗斯?


儿子第三次在我怀里睡着。这个小房间的出口是用钥匙锁上的,从玻璃门看过去,可以看到我们平常意义上的登机口。先隔着玻璃看有人下了飞机,穿制服的人过来开了我们的门。我站在门口第一个,怀里抱着儿子,背上背着大包,女儿在我身后,米浩背着更大的包,手里拖着婴儿车,后面的人知道我们行动迟缓,快速越过我们冲到登机口,我拉着米粒,喊米浩要快点。手里拉着推车,把住宽度,不让人再继续超过。


我对这个城市的那点留恋伤感在机场里被折磨得回到现实,现在我就想快快回家。


回想整个一周,我对这个城市都是有这种自相矛盾的理解。第一天,被它的古老,漂亮打动,和女儿早晨散步,看着地上堆积的垃圾,剥落的墙,很象记忆中70年代的中国,觉得她比中国滞后了许多年。坐车去看他们的住宅区,又觉得绿化地比我们得好,街道比我们干净,但街头人的打扮又象是80年代流行套装的旧中国,俗气,底气不足地单一追求时髦但式样过时,制作粗糙又象我们的小县城里的一部分时髦女。再就是这个奇怪的飞机场了,比我印象中最没有效率的社会主义还不合理,还奇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这个城市定位,他到底是现代的还是破旧的?他们有歌剧院,有芭蕾舞团,而另一方面,又这么被世界甩在后面。我们住的那个旅馆,仿佛当年中国人招待外病的友谊宾馆,独立地维持美国人需要的生活标准和方式。当地人把那里看作高级场合,每个晚上都又晚会,每个晚上都会看见成群结队的女孩夸张的化妆,不能再高的高跟鞋,高跟鞋都是一个式样,敞口, 人人穿着丝袜, 腰束得紧紧,象没有表情的木偶一样走进来参加聚会。我没有见到想象中的俄罗斯美女,那些自然的美女真的一个也没见到。


这次旅行,让我更珍惜欣赏美国和中国。美国虽然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到她基本做到尊重别人,服务行业对人的服务考虑到方方面面,人也友好,到了法兰克福登上回家的飞机,门口一个黑人对着麦粒大笑大逗乐哈哈,我轻声对米浩说:我爱美国人:)


我也更为自己的国家庆幸,我们和俄罗斯有类似荒谬的经历,尽管今日也还有各种各样类似的系统里顽固存在的不合理,但看看我们这20年,看看北京上海,看看我们的机场在短短实践有效率地传递那么多那么多的人,从一个无效率的旧制度‘直接接轨国际大家庭:):)每次回国,我都赞叹比我们年轻的那一代真会打扮真好看,近自然,可以自嘲,更人文,更自信,不会全民单一地穿一种尖锐的高跟鞋和去割双眼皮:)我想那和自信有关,也和了解自己与别人的不同有关。我也觉得咱们中国人真好看啊:)


home,sweet home.

拖着俩娃在圣彼得堡(8)

(先放这里, 等照片整理出来再贴大小手那里)

真是命中注定,最后一夜,两个孩子都睡得安稳,我醒来记下了最后一天,告别的心情忍不住写了许多,很少直接去大小手上写东西,这次用了,很少用Safari,这次用了,差不多一年多都没写过这么长了。大小手不声响地down了,Safari不认识大小手的编辑器,可怜我的那点睡眠被这件不幸弄得很伤心,觉得不补回来恐怕这一路飞行都想着,儿子又睡了,我试图复制一些出来,再咀嚼一遍的馒头,少了很多味道,但我这轻度的纠缠病还是早解决早平安。外面早已大亮,刚才抱着儿子下楼最后看了一眼这里的清晨,心里有点忧伤。有历史的城市总是这么千千连连的,让你欲罢不能。才一周,怎么觉得这个假期这么长,长得跟永远一样。

刚才写,也写的是这种情绪,只是写的是昨天傍晚,11点,米粒麦粒都睡着了,我和米浩推一个,抱一个,疲惫地在拥挤的人群里走回旅馆。上次见这个时候的夕阳是整整一周前。刚刚认识的新朋友就要说告别,我以为我与这段历史无关,我只是看客,我可以走得轻松。可是,不是。夕阳里,我看着这个美丽的城市,曾经和今天都很辉煌,水在楼群里穿梭,静静的,污染很严重,黑得让人心疼,水里游船也因为水是黑得臭的少了许多美好,可是,那些心疼,和古人的精致也还是不能全部被熏染掉,你来过,看过,你就会爱上她。一周,短短的,但觉得又很漫长,先来的一见钟情,到中间的批评,到最后的同情心疼,仿佛和她有了许多相关。

周六,一家睡到半夜。通共不过四个小时的黑夜整整一周也没把睡眠调整到这四个小时,12点到凌晨3点,先去吃晚饭再在旅馆里玩。米粒这次是到了清晨五点也没有睡意。我躺在床上给她编故事听,第一次编了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中文小故事(体外话,不怎么记得细节了,要靠米粒的记忆了,预备把故事写下来,发给老姐,让她画下来。说不定,我们能一起打印城我们的第一本儿童书呢:))

已经习惯在5点钟带这米粒出门了。原本这个时间就在旅馆里或者门口的街上等着世界一起醒来再玩。可渐渐喜欢这个时间了,太阳柔和,雨过后的清晨清洁明亮,人又没那么多,也没那么多车,景色安静漂亮。在米粒的睡衣外面套上雨衣我们就冲出去了,跳上一辆公共汽车,背上大相机好好拍些照片,平日抱着麦粒总是拿小相机对付。

车上一个喝醉的年轻人用不太好的英文问我从哪里来,我还是习惯说我是中国人。女儿回答加州。他说他刚从酒吧出来,想去拍几张冬宫的照片。我也是要拍冬宫。 聊了几句,通共就两站就都错过了下车。到了河对岸。我们跳下车一起步行过桥走回去。他背着用胶卷的老式相机,对着米粒不停地拍,也提出帮我们拍。看他的醉样,我心里有点警惕,但又说服自己,谁年轻时候没有醉过?决定相信他,把相机递给他,他对着我们拍了许多照片。我觉得很幸运,竟然碰到个摄影师。后悔出门前没把头发梳一下。拍了冬宫,我们跳上车往回走,他也一起回,中间我想拍XXX, 从车上跳下来,他也跟着,继续帮我们拍。拍得很投入,为了取好镜头,穿着布鞋跳到喷泉池里。米粒看着他忍不住地笑,觉得这人太好玩了。聊天中,知道耸歉鋈砑こ淌Γ宜滴乙彩幌嘈牛海┧鎠unnyvale 的一家start up做事。他说了许多次道歉的话,说自己太醉了,一定显得很无理。

我们下车回酒店,他说他也是这站,一起下车,道别,没有留名字,最后的一句他说:you made my day。

回旅馆看照片,和我担心的一样,看他拍照那么近距离,只对着脸,一点风景也没收进去,可惜那么美好的早晨,阳光,和透明的空气一点也没拍上,就是我和女儿的大头照。这个摄影师:)我到底也没有好好拍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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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唯一一张大点的。其它的都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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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张,就照了地面,背景一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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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的米粒一有相机,立即摆好姿势配合。失去了一些小时候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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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摄影师,也许他酒醒后,看看自己湿湿的鞋,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傻冒:)希望不要吧:)


回到旅馆,一夜未睡的大小姐又睡到下午,中间我抱着儿子下楼,大街上是一年一度的马拉松,看来真是一年最好的季节。前台服务台翻了一下信息,看到不到2百块可以包三个小时的司机和导游带你看整个城,后悔得我!这太适合我这个一人拖俩娃的。整整一周,我怎么就没想过加入一个旅游团。

上楼我大叫,米浩说你还有机会啊,当即订了一个,等车的时间,我们去了一家乌兹别克斯坦的餐馆吃饭。前天晚上跟米浩聊回家后最想吃什么饭,我提到自己的羊肉面,没想到在这家餐馆提前吃到了,这个面太好吃了,味道和宁夏的羊肉臊子面一样,或者更好吃。还有烤饼。米粒爱上这家的茶,味道很甜。桌上放着一个帽子,米粒和麦粒都试了一下,都太小。倒茶的女孩很漂亮,有一个动作印象深刻,每一杯她先倒在杯子里再送回茶壶里,三次后才真正倒好。因为不能交流,也没法问这是什么典故。桌上那个帽子一样的东西原来是用来包茶壶的。男店主拿了一顶乌兹别克的帽子给米粒戴上,很友好很羞涩地微笑着。



饭后开始了我们三个小时的城市集中游。导游在美国住过十几年,英文很好,每到一处,详细讲解历史,米浩可以听懂一些,而对我,名字听不明白,历史事件也不明白,也因此发现,不知觉中,我们自己靠步行靠公共汽车转了大半个城了。城市设计理念很欧洲,俄罗斯只有这个城是这样的设计理念,我很喜欢秀丽婉转的小桥,静静的运河在静静的楼群前,有水的城市是有灵气的,有历史的城市是有仙气的。

三个小时下来,让我意识到是不适合米粒的,大人说话,注意力一点也不在她身上,她无聊地看着窗外或者逗弟弟玩,因此我觉得还是自己那种游玩方式虽然辛苦,但米粒都参与了。有一处街,导游说和莫斯科相似,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一部叫命运的捉弄的苏联电影。讲的是一个女孩喝醉了,本来要回莫斯科的家,误入了同一条街同一家屋,而钥匙居然可以打开门,和那个屋的男孩因此结缘,电影浪漫有趣。我记得女孩子弹吉他唱的一首歌,哼给导游听。导游也记得这部电影,大大吃惊我居然知道这个电影,居然会唱里面的歌。米浩也吃惊,问怎么没听我讲过这电影。因为这首歌,导游很激动,说到他是做音乐的,走到一个楼,说他四岁时候妈妈送他去那里学钢琴。 他在美国半职业地做音乐做了许多年,好像因为身份的问题,差不多50岁回来和父母住,说到这里,他突然说不下去,空气中有点沉默,然后就换了话题。下车时,我们付给他小费,他很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这种对钱很不自然的态度,倒和中国的艺术家,知识分子相似 :)

晚上不饿,但实在不想错过尝一尝那家佐治亚风味的餐馆。刚坐下,两个孩子就睡着了。吃过饭,拖着两个睡孩往旅馆走。很长的路,沿着运河边的石头路。这个城市太美了,抱着米粒我边走边想。住在这个城市的人应该是骄傲的,不在乎破绽的,早晨傍晚穿运动鞋在小桥,石头路上跑跑步,不用白天黑夜穿着高跟鞋,不用清一色露着大腿,露着胸,束着腰,不用那么证明自己是美的,因为你就是美的。应该是普通松散随意大气的,因为无论怎样,这个城市都是你的,是美丽的,是无可争辩的,重要的是,是你们的。( 不记得当时怎么写的,靠记忆怎么也复制馋来那种情绪了赡芪以僖残床怀隼戳耍肟耍揖醯檬钦飧龀鞘邪盐夷瞧邢肓粝铝耍


靠记忆,复制出来一些,但怎么都不是那个味道了。离开后远距离地写和人在其中,在情绪中是不一样的。

那个城市,又和我毫不相关了。

Saturday, July 03, 2010

拖着俩娃在圣彼得堡(7)

(争取快点贴完, 话太多了就不珍贵了:))

周六,上班的爸爸终于可以度假了。计划去坐许多人推荐的渡船。最早的一班十点多才开,9点多就赶到的我们想早点结束,因为下午还要回去睡觉。只有中午12点的那班有英文导游。没有细想,就买了第一班的票,买过5分钟后俩人又觉不太对,想来怎么还是听英文的比较对,中午又恰好在船上吃饭,边吃饭边看风景两不耽误,转进去想换票,卖票的人说已经进了系统了,改不了了。---多奇怪,我们买票的时候估计是第一家,两个船都还是空的. 中午那班时间又长又要吃中饭,价格贵三倍,难道他们不想多赚些钱吗? 卖票的人面无表情, 不行就是不行.

(返回途中,碰到另外一对也是旅行的人, 同样也是感叹在俄罗斯什么都是进入系统就不能改了. 说是社会主义时期留下来的习惯:):) 我们曾经也这样过吗?不让退, 也不让换. )


换不了票,外面又在下雨,我们就干脆上了船。船上只有三家人,一个导游。河两岸漂亮的楼群,导游想必在一个个解释年代历史,我和米浩都觉得坐在那里好傻。如果能听懂,对米粒也是个学习的机会。

船很简陋,貌似豪华的样子,装修粗糙,简陋的一张椅子,还又甜点供应,沙发包了花色,很象我们那里的乡下,一副努力豪华的样子,加上卡拉OK的话就是我们那里的KTV包箱了:), 又脏又土,导游用的简陋的双卡录音机:)旁边的两对人,男人都比女人要大很多,男人很胖,女人年轻瘦小,穿着廉价又花哨的衣服。

我对米浩说,心里对这个国家有的是同病相怜的同情。虽然也是经历了社会主义理想梦想的狂热,过去的50年里做了许多疯狂的事,而生活一直是比中国要好的,可以从许多基础设施看出,而过去的这20几年,中国都赶上许多进步,而他们却在停滞不前,甚至在倒退。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很不好。主义,理想过后,揭开的都是真实的日子,看看这么美丽的国家,这么美丽的楼群,这么大的城市,除了我们住的那条大街显得豪华现代,随便一个拐角见到的都是破旧,而且这些破旧看起来非常熟悉,象回到了中国。

下了船,我们在河边溜达,雨又落下来,我和女儿不慌不忙地相互拍照,米浩在前面走,终于忍不住催我们快走。我笑他。他还没有习惯这里的天气,没有习惯就让雨打在儿子的大脑门上,还在想着快快回旅馆,雷声轰鸣,我和米粒在雨里玩得高兴,我跟米浩讲:我们早习惯了。女儿早已经训练有素,公车来了,一个箭步跳上车,上车自己找位置,售票员的位置空着,有人指着让她坐,女儿指指旁边的俄语牌,意思是售票员的位置不能做。四岁小人坚持站着。旁边的人说了许多话,也许是在感叹这个小孩子的认真?:)米浩看着早已经习惯这座城市,这个天气,一夜之间长大许多的女儿很感叹。我笑:看,旅游使人成熟吧:)

慌着回旅馆的米浩终于不再慌了,雨落落停停。我们也走走停停。这些楼这些建筑这些雕像用米粒的话说都已经看过三遍四遍五遍了。

米浩帮我们照了几张娘仨流落在街头流浪的照片:) 曾经的我想象着打着背包浪迹天涯, 孤独, 酷. 最多有个艳遇, 碰个帅哥流浪一下, 可是,终于梦想实现, 到了天涯, 却是 身上背着尿片包, 怀里抱一个, 身边走一个. 不孤独也不酷, 狼狈, 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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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了这一行最好吃的一餐。阿塞拜疆风味。有一个羊肉饼,不爱吃羊肉的米浩和米粒都连连说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到嘴里象要化掉一样。这家餐馆也是我见到最昂贵的了,一杯石榴汁要520卢布,15美金的样子。装饰非常的精致华丽漂亮。我们吃到撑,吃得我有点伤感。因为太好吃,也因为这个风味的回美国恐怕是找不到的,我见都没见过。米浩说我们可以找和这个类似的,比如波斯风味的。我指着羊肉饼,这个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找不来的。有些好东西,明明知道好,却不能带走,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真是让人伤感:) 以前听见阿塞拜疆这个名字总是负面新闻, 动乱,打仗. 而如今, 看见这名字我就想起好吃的饭,吃了人家的饭心就被收买了,我相信能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的地方的人一定也很可爱.其实人和人多在一起吃吃饭就会多点理解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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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的墙壁很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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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切饼的脸上有娃娃肥的羞涩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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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回旅馆睡觉,每天都是半天光阴。

拖着俩娃在圣彼得堡(6 )

周五了,第一个早晨没有早早赶去吃早餐,第一个清晨全家一起出动,在大街小巷走。走来走去,好像再没见到我们住的这个旅馆的级别和更好的地理位置了。从旅馆出来,每次挑一个方向,30分钟不到就可以走到一些重要景观,每天这么走来走去,居然逛得差不多了。那些不平整的石头地面,本来可以很美的运河,运河两旁有漂亮的楼群,水是黑色的,臭的,仿佛走过许多遍,都有习惯感了,感觉来这里很久了。旅行就是这点好,让生命都变长许多。

这样走了一大圈,回到旅馆也才9点钟。我带着俩娃去吃饭。刚坐下,外面开始噼里啪啦地下起雨来。在这里对雨没有在加州那种不耐烦,和期望值有关吧,也或者是因为自己没有更多期待?大雨打着窗户,两个孩子在沙发上玩藏猫游戏,雨中那些古老的楼韵味十足,这些楼就应该在雨里的,外面许多伞,人们不急不忙地走着。

说来去过很多城市了,这次旅游和以往任何都有点不一样,我想了想,是因为这个城市最和自己无关,她从来不在我的梦想里,我来了,看过,象画一样,但没有收藏的欲望,也没有愿望来这里定居,而别的城市,我总是更切身,不舍得离开或者想象怎么能拥有。而这里,我来,看一看。仅此而已,很自由,很轻盈。

饭后回到房间,很想让两个孩子睡一觉,可是上午从来都不是睡觉时间,两个人精神十足,在床上滚来滚去,想着下午他们都会昏睡,我觉得怎么样也还是要出门。三个人都穿上雨衣。这次来,很英明地给麦粒买了雨衣,全家都带了雨衣。很有用。

以前两个人旅游带一个大包,后来三个人还是一个大包,现在四个人仍然是一个大包。带的东西越来越精炼。准备衣服,因为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天气,用的是分层法。从最单的短袖,到贴身的夹衣,贴身是因为外面还要加厚夹克或者雨衣。每人两套。每天用手洗衣服。

穿好雨衣,三个人走出来,雨变小,再过一小会儿雨就停了。还是老功课,跳上一辆公共汽车。米粒已经很训练有素,走在我身边过街,跳上车,自己找个座位爬上去。坐下来,我却不知道想去哪里了。这半个城居然都走过了。想来想去,决定干脆就这么坐下去。7号车带着我们过了个大桥,我们就到了Neva河的西北边,老城老建筑越来越少,进入住宅区,一栋栋,没有国内那种冲天那么高,5,6层的样子。看不到旅行的人了,上来的人都是普普通通的本地人,表情平静习以为常麻木,许多人用的都是月票,卖票的人不再继续穿梭着卖票,人上来下去的。车走很很久很久,窗外的风景就是一个个的住宅区和一些小糖烟酒店,这些小区没有国内的封闭,小小的花园就在楼前,儿子在胸前早被颠簸的汽车晃睡了.我对米粒说:我们现在离旅馆很远啦。小人担心地问:妈妈,我们回不去怎么办。没关系,车会再转过去的。对这个决定很满意,雨后的地面有点湿,如果下车,我就不可能有一点机会把麦粒放下一会儿。这样,看到得更多,更本地。远远超出我对这次旅行得期待了,可以这么近,这么深入,看本地人真正生活的地方。

差不多坐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城边边。这里还是跟中国有许多相似处,郊区破旧,凌乱,有点象小县城,大片大片的居民区,密密麻麻,灰色的房子灰色的楼,一个个窗户,一色一样的格局。只是没有中国那么多人。上来下去的人土土的,好像没有见到有些白人的那种精致白净的面孔,都是模糊的,仿佛有层沙,都是平常人,不觉得有什么美。看来美还是和生活的安逸有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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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拿着相机,对着窗外乱拍了一路.小孩子有兴趣的东西真不一样,一个大卡车,一个垃圾桶,对人的兴趣不大,我跟她说我的兴趣:多拍拍高跟鞋:) 下面这组照片,查不多都是米粒拍的.

有两个细节. 上车,看见一个空位,我让她坐上去.后来售票员来了,说是自己的位置,我们赶紧让出来.到了第二天,我们又上一次车,车上有人示意米粒坐,她不肯.她指着藏在很低看不见的纸说:这个字是说售票员的位置. 她倒是有心,我都没意识到有这么个标志.

有一段时间,身后上来两个讲英文的.米粒听着很激动,立即转头跟人打招呼.可能见到同类太高兴了:) 是两个英国人.米粒兴高采烈地跟人说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她的爸爸为什么没和我们一起.

又一段,车上有个很高的声音在说话,中国人在电话上大声商量着和对方在哪里碰头.米粒眼睛亮了. 窃喜的样子,说:妈妈,中国人. 然后走到那个人身边,说:你好! 那个小伙子一愣. 中国人真不习惯陌生人打招呼啊. 大眼睛盯着米粒和微笑的我看了好久, 一声不响地下车了. 米粒很失望. 我赶紧解释:他没想到会有中国人,正在奇怪呢.

这一行,觉得俄罗斯的基础设施虽然过去的这二十年进步没有中国那么大,但他们本来的底子比中国还是要厚实很多. 街道比中国还是要干净很多.人说话也是轻轻的,高声喧哗的几乎没听到. 这个就要归咎于文化的区别了. 也特别能理解他们的defeated的感觉,民族情绪里有许多不平衡,本来是很强大的,这些年被西欧,甚至一些东欧国家都超过了.连中国底气本来这么弱的共产党弟弟都飞快地在世界舞台沸腾了. 他们不知所措,找许多原因.很挫败很挫败. (这个理解不是我自己的, 是我的俄罗斯朋友和欧洲朋友讲的. 写在这里)

明天米浩就不上班了,最后一天一个人带两个了。 我还挺留恋这种感觉的。女儿和我相依为命,帮我照顾弟弟,对我一直抱弟弟不抱她一点怨言也没有。这一行,她长大了许多。我也爱她更多。

拖着俩娃在圣彼得堡(5)

周三下午俩娃睡觉我少充电了几个小时后,
凌晨2点钟,麦粒醒,没有及时转移现场,把大家闹醒。干脆全家刷牙洗脸洗澡。(这里多雨,空气湿度很大,每天都想洗澡。)
4点钟,我带着米粒去外面走。麦粒和爸爸睡觉。

这次出门往右,往不太热闹的那边走,两个小时,走到没有多少人的
背街背巷,心里又点怕,又折回来,可以看出这个城市得破穷脏了。有点象我小时候记忆里的郑州,郑州可能还要更繁华。安静的小区,我和米粒钻进一个深院,有小便的味道。第一天的欣赏到今天平静下来,觉得有这么多老房子,要维护要保存,而又贫穷,人还要住再老的房子一定是件很辛苦又不是很美好的事情。

走进一个普通的小区,地面是很熟悉的水泥花纹路面,米粒边跑边跳格子。我跟她说,小时候妈妈也喜欢跳格子。小区的楼下有大垃圾箱,和中国很象,盖子完全打开,垃圾漫出来,味道难闻。这些就是城市的破绽了。我们住的地方是这个城市的门面街,你是看不到这些的。稍微往旁边转,就看出更多真相了.

临街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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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这个样子的高尚住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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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总体还是比中国干净好多)
7点钟我带俩孩子去吃饭,8点钟米粒和爸爸睡觉,麦粒睡了半个小时,我却怎么都不能入睡。抱着儿子跳上公共汽车找了个目的地去玩了两个小时。
11点,我已经接近崩溃了.
要去上班的米浩看着我说:I can not do what you do. (你干的这活儿我干不来的.
me neither. (我也不行)
我决定无论如何要给这个顶梁柱充电,要对自己好点. 我对着睡地饱饱的米粒说:你自己看书,妈妈要睡觉.
把姨妈往睡饱的麦粒嘴里一塞, 我倒下就睡.
半迷迷糊糊中, 我听见米粒在旁边自己看书,带了两本校车的书她都看了无数遍了. 我又听见她在玩iphone.
这一行,还是觉得女孩子最贴心,想了想,如果都说做父母不可能不偏心,那我偏的就是我的小女儿。你看她就可以静静地坐四个小时让我和儿子睡觉。我半梦半醒钟听她说饿,我迷糊中告诉她包里有包饼干你先垫垫,她自己找来,要我打开,一直喂我吃,最后一片一定要给妈妈吃,说妈妈一定也饿了。 我再看忘记的晒幸福贴,心里那个羡慕啊,觉得我为什么命中没有两个女儿呢?
下午醒来我们三个出门玩。找一家餐馆吃饭。这里大街上最多的餐馆居然是寿司。我和米浩没兴趣吃,可这次米粒说要吃。随便进了一家,点了寿司,点了一小碗粉条,miso,冷饮,每吃一个,米粒这个小美食家都说难吃---实在是难吃,跟我和米浩的直觉一致。在加州口味惯坏了,不正宗一口就吃出来了。
儿子真能睡,整个过程,从床上转到小车里一直在睡。饭后,继续前行。米粒又困了,转回旅馆,米浩下班,6点钟开睡,全家睡到午夜12点。 今天什么也没干,就是睡啊睡啊睡.
醒来后,出去找饭吃。许多餐馆晚上都开着。我又吃了饺子,俄罗斯风味里,我可能最能欣赏得动的就是饺子了。

饭后,去他们最大的咖啡联锁店coffeshop company 喝饮料,一直到凌晨3点钟才回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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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干,那就写点别的吧.
象我们觉得俄罗斯就是欧洲.我曾不只一次地听欧洲人美国人说:俄罗斯,不是欧洲,你看它版图更多在亚洲. 有这种争议的还有土耳其. 而我们,一看皮肤颜色不对, 都把他们归欧洲去了.
我的导游书上,俄罗斯有identity problem. 我想可能就是我们和欧洲都不觉得他们是自己人. 有的人干脆把他们归北极去了.
走前我到处跟人得意地说, 我要去俄罗斯了.后面就会有人问,哪个城市? 等我说了,那边就会认真地说:俄罗斯最美的城市, 俄罗斯最欧洲的城市.
圣人彼得把欧洲的工匠,建筑风格带回俄罗斯,建了这么一座城.
我跟莫斯科的朋友说:我要去XXX了. 她说, 那个城市很欧洲风味. 我不小心加了一句:有历史.
她认真说:那里哪里有历史,最早不过到16,17世纪!! 莫斯科有千年.
我在那里,许多人正告我:你可千万别以为整个俄罗斯是这个样子. 它最不代表俄罗斯了.
象那年去波兰, 波兰人民都认真地告诉你克拉科夫是被保存下来最古老的一座城,最老的楼有千年. 那里无可争辩地是欧式了. 结果有一天,一个中国人义愤填膺地说:波兰怎么能算欧洲!
至于大家把欧洲从哪里画起,我就不研究了.总之,各民族就都有那么点得意不得意之处.
就我那么点历史知识,我最想搞清楚的是,为什么欧洲这个文化能够建造这么整体,大规模的城,是什么驱使的,又是什么趋势让他们又竭尽全力地保存的.
比起中国,欧洲有血液这一说.可以穷得啥都没有,但贵族血液,源远流长,大家就很尊重你.有钱却没有一个姓的人(town man)愿意为获得这么一个姓和一个穷贵族通婚来提升自己. 他们的国王和政府相比较,和中国的皇帝大于天不一样.换朝换代,都不影响这些贵族的流传.而每每换朝,换代,甚至国土重新划分,贵族本身的地位却许多时候没有影响.
证明身份显赫,贵族们有头有脸的证明就是有马(古代), 非贵族是不能拥有马的, 再就是建城堡了.再有表达身份的就是拥有古玩和字画.
这样的文化作用就是拼命建造,拼命保存.
而相对,中国的文化更实际一些,胜者为王.败者的东西保存不保存都不怎么紧要,反正自己是要重新建立天下的.没有大规模地建造,更没有保存意识.你败了,你就什么也没有,没有贵族血液,今天我赢我就是大爷,你就是王八.
如今说来我们也知道保存了,但保存的方式还不象欧洲人这么到了一瓦一墙都想保存原样.北京,那些古楼古建筑,断断续续的. 不过真要都保存下来,那还不知道有多挤呢.
不过,我是真喜欢以前人大,北大那一块,老树荫,路中间都有树. 再回去,没有啦,光秃秃的, 觉得到了大城市的其中一个,估计和在西伯利亚看见可口可乐一样让人心寒.
最后,给大家看几张晚上雨中我和米粒的照片.这次最英明的是给四个人都带了雨衣.几乎天天都穿着.

Wednesday, June 30, 2010

拖着俩娃在圣彼得堡(4)

 周三,天气晴好,有了第一天的经验,我们出门随意跳上车,几分钟后就到了冬宫。两个孩子兴致也很高,本来要去hemitage museum,但队老长,感觉有千人,也就改了主意,就在广场坐了坐,大广场上,麦粒趴在地上,米粒四处奔跑,很惬意放松。心里很愉快,到了这个城市后第一天这么舒服。天空清澈湛蓝,白云,远处的绿树,真觉得到了天边,而天边无限美好。那一刻,觉得这一行再辛苦都是值得的,否则怎么会知道世界有一角这么美丽. 也许米粒长大不太会记得许多,可总有什么留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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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计划是到一个地方两个小时就开始折回,免得某个孩子睡着. 因为太美好,就有点忘乎所以,不舍得立即就回去,继续去公园里坐坐。和米粒坐在靠椅上吃冰激凌,两人相互拍照。她真是我的小伴侣。

 

逛过公园,觉得无论如何要回旅馆了,去车站的路上,看见一家咖啡店,米粒说饿了,我也觉得该吃午饭了。买好了吃的,交钱的时候,麦粒睡着。我把他放在长椅上,和米粒吃东西,吃完拿了两份免费报纸,我在纸角边缘写日记,米粒画画。画着画着她也睡着。一切都太顺利美好,心里满足高兴。米粒开始揉眼睛,真是没经验,忘了这是他们长睡的‘黑夜’。让她也躺下来睡,我坐在那里,等两个孩子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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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粒睡觉不安稳,过一会儿就要哼几下,只有我抱着才睡得安稳。两三个小时过去了。我觉得必须站起来回家了,不小心惊动了麦粒,不能睡舒服得他大哭,很狼狈,咖啡屋得店员过来打手势说是太吵,我赶紧推醒米粒,米粒夜开始哼,看我收拾东西,把她画的报纸折起来,也大哭。一个女人,拖着两个大哭的孩子狼狈地逃出来。坐在街头,我蹲下来,认真给米粒解释,回家再睡,我们现在要快坐车。

 

对这个城市不熟悉,心里上感觉平行的两条的路实际上是扇形,以为很近,结果走了很远的扇形。米粒边走边哼,说走不动,可怜的孩子。我心里直叫自己笨。本来计划只玩最多三个小时,如果那样回家三个人一起睡觉该多完美。中间米粒又要上厕所,麦粒熟睡,我帮米粒上厕所。爬上麦当劳的楼梯,这个城的门个个都这么重,又都这么窄小。真辛苦啊。儿子睡在怀里,我都不记得自己怎么替米粒脱地裤子。

 

终于坐车回来,到了旅馆楼下,两个孩子都精神了,快乐地大笑。楼下有人结婚,鲜花撒了满地,两个孩子都趴在地上玩花,我辛苦了这么久,等赶回来他们却也不需要再睡了。仿佛刚才的辛苦是我想象出来的。后来的几日,我都学乖了,每天上午玩,下午两点准时回旅馆睡觉。



 

 

米浩下班,四个人一起睡觉。我却只能睡三个小时。

 

醒来已是午夜。晚饭是在旅馆隔壁的‘苏联小屋’吃的。墙壁是红色的,墙上的照片装饰品都是那个理想年代的,列宁,士兵,这些我们都太熟悉,我们走过同一条路,甚至都能想象这个城市那个年代飘扬的理想主义,以为可以生活得更好,那么简单地以为革命成功后我们共享一切就好了。这么个主义我们都去实践了,拿自己的生命去实践了一个主义。听起来真疯狂。

 

饭很好吃,吃过的俄罗斯饺子这家是最好吃的。米粒吃了一小盘。后来又来过这家一次。我们的晚饭吃得这么晚,只有一两家在早晨2点钟还营业。

  
 


这一周一直在睡觉和什么时候睡觉中斗争。饭后我带儿子早早睡觉,米浩陪女儿出去玩,玩不到一个小时也回来睡。2点,儿子按时醒来--他还一直是加州作息。根本不能离手,放地上就哭,等我尴尬万分地穿衣服时,米粒和米浩都醒了。一夜无眠。我也习惯了,看着既然都不睡了,干脆洗澡,我和米粒都洗澡。4点多儿子又睡,我带米粒出门逛,这次出门往右,走得是背街背巷,可以看出这个城市得破穷脏了。有点象郑州,郑州可能还要更繁华。安静的小区,我和米粒钻进一个深院,有小便的味道。第一天的欣赏到今天平静下来,觉得有这么多老房子,要维护要保存,而又贫穷,人还要住在老的房子一定是件很辛苦又不是很美好的事情。

 

吃过早饭,米粒开始睡觉,而麦粒精神,我又带麦粒出去逛。下午米粒精神十足,我和麦粒又困得睁不开眼睛。女儿很乖,一个人看书,玩iphone,饿了从我包里找饼干。麦粒已经连睡了7个小时了。也不想再让他调整时间了,这样回加州可能日子要好过些。

 

对这里的fashion有点意外。土气,象我们那里小城里那些'时髦女'的努力,时髦的概念很单一,很高很高的跟,短裙,低胸,价格低廉,做工粗糙,象风尘女。几乎没有见到休闲随意一点的. 而在我们的小县城可能这种打扮都已经过时了吧。世界的fashion从规整到风骚再到休闲都不知道过了多少秋了,而这里,居然还那么努力地追赶什么。80年代套装的,和不知道那个年代的乱七八糟。。。不忍心这么评价,可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想这个城市级别是我们的北京上海了,而fashion却象小城,还没有我们小城的普通人的不在意。普通人穿得都象太妹。紧张地象木偶一样走过街头,不敢放松一点, 仿佛放松就露出破绽了. 象在一地方, 衣服穿着还是财富的象征,这种外在感把本来低沉骄傲的古老大街衬托地也有了点俗气了 。



我们住的旅馆可能是当地最好之一了吧. 每天晚上都有party,每天晚上都见一群群这样的女子出入,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职业的呢:)后来见满大街都是, 而且不管白天黑夜,才知道这是本地的美丽标准:) 怪叫人意外又失望的.一个有高雅音乐,有芭蕾,有绘画的城应该比这个更sophisticated,这种单一的俗气打扮真让人失望. 盲目地没有自信地追着时髦的尾巴.

 

Tuesday, June 29, 2010

木瓜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的名字叫木瓜.他没有很多钱,他和爸爸住在山里.他的妈妈在他小时候去山里采花,迷路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有一天, 他的爸爸送他去城里上学,因为山里没有学校.他们要走很长很长的路才能走到城里.要经过一座山,还要经过一个小桥,再要坐很长时间的车才能到学校.

木瓜很喜欢他的学校,在学校他认识了两个好朋友.一个小男孩,名字叫孬蛋.还有一个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南子.

要放暑假了,木瓜要回家了.孬蛋和南子也想和他一起去.可是他们的爸爸妈妈不同意.他们说:木瓜的爸爸会照顾我们的.我们会听话的.他们的爸爸妈妈就同意了.

三个小朋友就一起上路了.他们先坐一段车,再过一个小桥,再爬一座山,就到了木瓜的家.

木瓜的家没有电.到了晚上,他们一起躺在木板窗上,看着外面的明亮的月光.木瓜的爸爸来问:为什么你们还不睡觉啊.他们说:床太硬了.于是三个小朋友一起钻到床底下.

再过一会儿,孬蛋睡着了.木瓜和南子一起跑到外面,在月光下,说以后我们结婚吧. 南子说:现在我们就结婚吧. 然后他们现在就结婚了.

过了好长时间,木瓜的爸爸问:睡觉了吗? 怎么只剩下一个小孩儿了. 木瓜的爸爸看见木瓜和南子在院子里面结婚了.

(米粒和妈妈一起编的故事)

拖着俩娃在圣彼得堡(3)

回来了.不可思议,今天早晨还在圣彼得堡,阳光很好很好. 而现在已经在自己舒服的家里了. 那个美丽的城又在天边的地方了.
.返程以为会象去的时候一样辛苦,没想到这么非常顺利.返程买到economy plus的票,还是第一排.前面宽得可以睡两个人.我居然可以躺着喂奶. 12个小时的航程,米粒睡了9个小时,麦粒也睡了7个小时.我挤在他们身边,也睡了6个小时. 根本没觉得累.也几乎没抱麦粒.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睡觉或者自己坐地上玩.
以后出这么远的门,还是要尽量买到好位.
下面这一篇是很早开的头.今天把它补充完.这次旅行跟以往不同,到的是完全不同的环境,每个细节都新奇得想记录下来. 写给自己,也分享给大家:)

明天再折腾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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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睡啊,晚上10点了,全家还在大睡,除了我。再有一天就要离开,时差还没倒过来。也就在这个不夜城里,12点还在有光亮的街上走走,找到吃的。我就继续把第二天写一写。记忆力真是很差了,要不是那天写在报纸角落,一切都不记得了。对米浩感叹,所有我今天写下来的,到老了就是我唯一的记忆了。米浩说那你应该花钱请人写点东西,写写你去过北极月球什么,老了你还觉得自己居然去过那些地方:)
我对这次旅行是0期望值,但第一天什么也没做让很不甘心,觉得也不能完全是零吧,决心怎么样也要出门看一下。早饭后我让两个一夜没睡觉的孩子先睡了一下,胃还是加州的晚上,一点不饿。刚来的前几天都是一天吃两顿饭。
雨中,带着俩娃,跳上旅馆帮我叫的出租车,去Issac's Cathedral.因为可以登高,可以俯瞰全城,想来对米粒应该是个不错的体验。有个细节我特感动.在出租车里,米粒小声对我说:你付钱的时候我会帮你说谢谢. 平常见生人会不好意思的她这时知道妈妈不会说俄语,觉得自己责无旁贷. 她居然这么有心. 下车前,她对司机用俄语说谢谢. 后来的几天里,她都一直这样帮我说谢谢.

买票的时候,被问要进去还是要登顶,想来里面的博物馆可能对四岁娃不会有太多吸引力,选了登顶,只要100卢布,小孩儿不要票。等进去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预想登顶的意思。那是要一级一级自己爬的。旋转的台阶从大变小,到了顶上,只有一个人那么宽。我抱着儿子,最后一段全部在风雨中。米粒倒是爬得兴奋,蹦蹦跳跳地,边爬边数,200多级。上去转了一圈,风雨交加的,拍了几张照片就下楼了.下了一半,儿子在怀里睡着.
就此我完成我的到此一游的计划. 准备回旅馆了, 雨很大, 转着找出租车,看到一家,按旅馆人的建议要先问价格. 讲好价格再上车.米粒这个小帮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地图,指着地图上标出的旅馆位置,司机说700. out of principle,我说400,他说不行,我转身就走,可是,并没有司机追过来! 你以为这是北京吧. 你怀里抱一个,身边走一个,雨又那么大, 还想玩潇洒转身啊. 转了就转了, 我继续往前走,在售票厅下的一点小屋偃下避雨.避雨的人很多,看来大家都习惯了这种雨,大的时候就躲一躲,小的时候就跑一跑. 很多把伞. 米粒把用过的地图再折回去,质量很差的地图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小人说:妈妈,我们不能没有地图,否则回不去了.后来的路上,她的小手都一直紧紧攥着那张已经破成几片的地图.
雨小了一些, 我们又扎进雨里,我想看不到出租车可能是因为站的地方不对.经过很长的建筑工地搭的临时棚子, 我们走到一条大路. 我的手机后来我才发现一个奇怪的毛病.到了俄罗斯时不时会跳时间, 我看了下表, 居然下午5点多了. 明明是一点多才出来,不就爬了大教堂嘛. 我想,一定是不知觉中时间过得飞快. 我心里开始慌,看有人招手要车,有人跳上去. 这里的出租车居然就是普通车的样子,很少有挂牌的. 那我怎么知道这是出租车?又站了很久很久, 久得我都绝望了. 晚上米浩的俄罗斯朋友请我们吃饭,而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旅馆的方向. 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里的街名不知道写在哪里,很久都看不到. 女儿很乖, 一声不响地站在我身边,手里还是拿着地图.
我开始嘲笑自己. 700卢布,20多美金,宰了就宰了,你一个人拖两个孩子不宰你宰谁.你住在美国已经沾足了便宜,多付点也是应该的.走了这么多路,这么大的雨,这么有骨气干什么.
又补:
等到后来,觉得不能再这么等下去,当时就站在Guess店前.我拉着米粒进店问路.几个人哇拉很久,其中一个女孩说:wait. 我就等着.再过会儿,带了一个女孩,想必是懂英文的.米粒把地图给她们看,几个人小心地把几片软软的纸拼在一起.那个人说, 就是你站的这条大街. 你走过去也就30分钟. 切, 不早说! 她继续说. 我说,我该去哪里叫出租呢? 她说你要打电话要. 切, 原来出租车象美国这样稀少啊. 她继续说, 你可以坐公共汽车. 我问, 哪路. 哪路都可以. 切, 原来这么简单啊. 这一次经验后, 我了解到, 参观的老城区就那么大, 每个方向都离我们旅馆不过走路不到30分钟.地图上看起来很远,其实都是四五站的距离罢了. 切, 原来这么简单. 所有门口走过的各路汽车, 虽然通向别的地方, 但到了这条主大街都一样, 都走我们那家旅馆门口. 切, 这么简单.
我谢了又谢. 她帮我用俄文写了站名.我拿着纸条带着孩子上了车.几分钟就到了.25卢布. 怪不得这条路上看不到出租车,这么方便的公车.后面的几天我就学会了坐公车四处转.
晚上要见米浩的同事,想着怎么也要把雨淋的蓬头垢面洗一下,到旅馆米浩开会还没回来.我带着两个孩子跳进热水里.这里湿度特别大,温度不高,但身上总觉得发粘.等给两个孩子洗好,一夜未睡又工作了一天的米浩已经进入梦乡. 没忍心叫醒他,只好继续看着孩子. 什么时候儿子才能不象个寄生虫一样挂在我身上啊.
到时间,叫醒米浩去吃饭,我没时间给自己洗头发.米浩推着麦粒,米粒终于有时间和不抱着弟弟的妈妈在一起一会儿.她要妈妈抱一下.跟着我跑了一天的小人儿, 她自己也才四岁,没有弟弟也是妈妈的宝.我把她抱起来,这一抱,5分钟后她就睡着了. 抱了儿子一下午的我又抱起了女儿.走了30分钟才到.
我看着对距离估计错误的米浩心里狠狠地想:那天KK说什么我做老婆外表不温柔,内心也不温柔. 我看找老婆找个我这样的大力士还是最划算:):)走了一半,米浩说要不我们还是不去了.我一瞪眼:辛苦这么久,好歹我要吃一顿:) 这一餐,两个孩子一个睡在车里,一个睡在两个椅子上. "这家人为吃的决心可是够大的:):) 他的同事会不会这么想:)
晚餐很不错.乌克兰特色.这家餐馆装饰有趣,小菜精致,还有乌克兰女孩弹琴唱歌. 这个回头要用照片说话. 我太喜欢这家的磨菇汤了.
这一夜,累坏的米粒一觉睡到早晨6点.真佩服她的睡觉质量,回到旅馆,刷牙,洗脸,从妈妈身上到椅子上,又转到出租车里,都没让她醒来.
可是,儿子还是小睡3个小时就醒了.我只好又带他下楼玩了大半夜才又上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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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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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给我拍的. 这一次许多照片都是她帮我拍的, 用的小相机或者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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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小段. 忘了给米粒穿裤子,那天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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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顶后拍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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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来等出租,看见米粒手里的地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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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 上点菜. 乌克兰特色. 波兰,俄罗斯都有这类凉菜, 比起正餐,我更喜欢这个, 酸菜, 冷肉, 淹磨菇. 夹肉面包.

正餐我和米浩都吃的是鳟鱼, 很鲜嫩. 我最爱的还是它家的磨菇汤. 看麦粒儿听小曲儿听得多专著:)

Friday, June 25, 2010

Ian in a bakery

Tired

At St Isaac's cathedral

St Petersburg

St Petersburg

2pm sleeping

拖着俩娃在圣彼得堡(2)

(刚跟老姐打电话,问我为什么许久没更新,‘你不就是带着两个孩子逛逛吗“,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所谓理解:)我说,别说两个孩子,我现在给你一个8个月的孩子,连出门也不用,你试试看你可以有多少时间给自己。她带孩子,两家老人都住在200米以内的距离,是想象不到独自带孩子的辛苦的,想象不出来有时候你连上厕所都要憋着上不了的。麦粒现在太爱动了,坐不住,一转眼就是嘴啃地,额头磕得红肿,一刻也离不开人。)



周四周五这两天终于找到规律,上午玩,下午睡觉,四个人的睡觉也终于合拍。 只有我睡不长,睡足三个小时就醒了,但已经很好了,睡好的感觉真好。这两天的游记都写好了,但想来还是按时间顺序贴出来比较好。看我有没有能力凭记忆写下来。仿佛来这里很久了,周一周二的那种新鲜彷徨仿佛都很久远了。



来之前,米浩教米粒了几个俄语词汇,是,不,谢谢,还有最‘有用’的‘蓝色’ :)



到了旅馆,米粒对着一句英文也不会的门卫先用英文说了句什么,立即意识到这里得用俄语。是,不,谢谢都不太对,于是她说‘蓝色’:)麦粒兴致也高,对人吐口水。门卫直直地盯着这两个孩子,不笑,就那么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两个奇怪的娃。看来世界上就只有美国人才那么爱笑,那么爱对陌生人表示友好。



再下来就是刚开头写的两个孩子轮流睡觉,我带他们两个下楼看大街了。见识了白夜。这里没有我们定义的黑夜,感觉到的夜色也就是我们平日深夜前的深蓝,然后天就又亮了。dusk后就是dawn了。



周一,米浩上班,早饭后我推着两个孩子兴冲冲地走出去。空气中飘着白色的花絮,不见树,却只见花絮。



当时心里的计划就是在门口一带走走就是了。没有野心,计划是把前天晚上看中一根粉红腰带买下来。旅馆的地理位置类似于我们的王府井,中心地带,大部分楼都建于18世纪。同时也是旅游区,商业区,走了一段,才发现我根本一个也进不去。店门全是进门先上一层,再下三层台阶,这么大的推车根本就不可能进去。



去各地旅游,感觉美国的好就都在这些细节上。平时习以为常的方便到了外地才发现有多珍贵。也不光是因为是发达国家吧,香港,德国也都没有。最奇怪的是在深圳,商场里明明有升降机的,有些楼层可以下却不让你上,完全的人为控制,前年回去,米粒睡在车里,我看着升降机望洋兴叹。



本来计划逛店,只好改成纯粹的window shopping.



那家有粉红色腰带的店,我咬牙把婴儿车先抬上再抬下的进去(说来奇怪,店员有四五个吧,没有一个人跑过来帮我扶下门或者抬一下,远远地看着)。米粒有趣,看我从容地拿起衣服,她紧张极了。“妈妈,她们听不懂你的,你怎么能买东西呢。我的俄语又不够好”(mommy,they can not understand you,my Russian is not good enough to help you.对这里人的英文水平有点意外。还以为普通人会一些基本词呢,来前俄罗斯的朋友也说大部分人会说一些简单英文的,她是莫斯科人,也许哪里会好些。我们住的这一带,是旅游地,就更让我意外了,连喝水,吃饭,一,二,三这些词对方也不能理解的,完全靠指手画脚。



才走了几步,米粒麦粒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折回旅馆睡觉,这一觉睡了8个小时,再醒来是‘晚上’九点多。这里的店很晚才打烊,步行很远到超市去买了些东西,米浩的俄罗斯同事推荐的地方,后来对比一下,这家在当地应该是很高档的了。各色的菜都有,草莓,樱桃当精品一样摆得漂漂亮亮的,习惯了、加州水果富足,来这里才知道许多水果有多不容易享受到。买东西也象在中国,要先划价后付款,只是没有国内那么拥挤,才没觉得划价麻烦。价格比中国便宜许多。这里的升降机还会下班,等我们从超市买好了东西,升降机门口支了牌子说是停了,店还开着,升降机却不让人用了,只好抬着婴儿车爬台阶,真是辛苦。这次婴儿车是sit-and-stand,又大又重。后来的几日,我都不再用。这次出门最大失误是忘了带baby carrier,一是因为有婴儿车,二也是因为儿子现在太重,背得肩膀疼,现在想来,还是带上要方便很多。这个年龄,又大又重却一点也不能独立,寄居在我身上,片刻都不能放手,煞是辛苦。



晚饭找了家小店坐下,阴冷天,我看菜单上有肉有菜的汤很向往,菜单上有各色的饮料,我点了点红色的那个。米浩的俄文足够看出里面有什么成分,却看不出温度:),端上来,向往的‘热汤’原来是冰冷的,而‘冷饮’却又是温热的。这里的热饮料,以及后来在咖啡店喝热巧克力,咖啡,都是一点点温,不象我们习惯的滚烫。



还有,这里男人女人都抽烟,这家小店坐了那么几分钟,我感觉都快要窒息了,到处都是烟。对了,这里的大小餐馆,菜单上都有香烟这一栏,长长的一排让客人点选。



第一天就这样什么也没做,没逛得结束了。回头想,真可惜,难得的晴天呢。



一晚上米粒再不肯睡觉,米浩被我们也害得一夜没合眼。我带着两个孩子下楼,让他一个人睡觉。可他也是太累了反而怎么都睡不着,在楼下带着两个孩子晃得无聊,上来一听却也没让他因此睡一下,我下定决心地说:看我明天怎么折腾这个小公主。米粒在一边听懂了,问:妈妈,就是不让我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