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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31, 2010

七月的最后一天

早起,睁不开眼睛,头还是剧烈地疼,不过,不再发烧了.米粒在隔壁咳嗽,米浩给刚醒的儿子换尿片.换好后,放在地上,我说我可以看着两个孩子,他去洗澡.快9点了,我指挥着米粒自己去刷牙,洗脸,说妈妈太难受了,今天不能帮她了.米粒去了,洗好,刷好,还把跳舞的衣服穿上.(她要每天都这么好该多好)

喝了两个盎司的儿子开始哼.米浩和米粒去上跳舞课,我穿着睡衣在院子里推着儿子.儿子睡着.

11点有聚会,怎么也要洗个澡,刷个牙.

米浩为我坚持不取消聚会感到不理解.--- 我也不能理解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最近取消太多了.

平日只睡半个小时,1个小时的儿子一直睡到11点半.实在不能等了,把他弄醒.平日醒了就醒了的儿子第一次开始粘在我身上,没精打采的.我都来不及感动,第一反应是这到月底换学校别他突然长出点情感来,到时候徒添许多麻烦.

米浩也没精打采的,我也没精打采的,看着世界上的人好象都怪没精神的.

从公园回到家,四个人倒在床上大睡.一直睡到晚上6点多.我的胃疼,米浩说他肚子疼,米粒躺在沙发上叫着她肚子疼.

这一个月过的! 要么是病得没胃口,要么是忙乱的没时间,去的餐馆又不见得好吃,一个月下来,四口人都瘦了.麦小弟的胖脸都变尖了.体重只有47%,没有降得更低那是因为有以前的基础.

煮了小米粥,现在老少皆宜的就这个了,红薯小米粥.米粒什么也没喝就继续睡去了.我担心着她的空肚子.米浩又打了个地震一样的喷嚏,儿子吓哭了,我翻脸了.

厨房里奶瓶没洗,乱得让人头疼.

有完没完,一个月了,大人小人哼哼jiji.

儿子喝了三个盎司,睡着了,我和米浩坐下来看24,我回头问他:你想不想要老三?

Saturday, July 24, 2010

我的针灸经历

(加几个keywords, 为了让google到. 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宫医生. San Francisco, bay area Acupuncture, best Acupuncturist , Yu Gong
San Jose, Palo Alto, Fremont, east bay
三藩旧金山, 湾区, 最好的针灸医生 宫玉

地点:宫玉医生诊所。
43334 bryant street
fremont 94539
510-687-1346

也做个标题党. 本来不会预备写这类事情, 但觉得自己有义务. 朋友也说了,你该写写. 我也觉得怎么都要写下来.就为了宫医生也要写写.

看把大家引得这么好奇, 本来预计写得幽默滑稽臭长臭长, 但想必没有时间.

本来还想憋住不说,因为恐怕上天发现我不善待自己,又来罚我.不敢高声语. 我是相信冥冥中有神,最近在折腾我们一家,我不知道他想告诉我什么, 我敬畏又敬畏,也想虔诚一次,憋住不说:)

可又觉得非说不可. 都怪某妈,要我说, 我上来一开了炮筒,就必须负责到底.

看有人还以为是我的脚崴了? 那是早早的历史了 :)

我不想说, 是怕, 无数妈妈众口开攻:see, I told you.早告诉你, 不听老人言....

这一周, 我们家, 热闹得我都不敢相信. 米浩跟朋友开玩笑说, end of days....可不是, 先是获知亲人得了癌症,再俩娃闹耳炎,再,米浩重感冒,我是家里顶梁柱.突然顶梁柱打羽毛球把脚崴了.全家都瘸了.米粒见了就开始哭, 拉着我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妈妈居然也会坏掉.

第一次尝试针灸,同事介绍的,南湾的, 去了两次.我'感觉'好些了. 可怜米浩病着还要看两个孩子.

全家一起瘸着度日.瘸着也要抱抱儿子,这是今日的现实. 我们家谁都可以倒, 我不能倒.

周日, 不成想, 米浩又出了点事(鉴于我无权公开他的隐私,略去细节无数...)让人哭笑不得,总之,我又接送他去了两趟医院. 瘸腿的人本来要人照顾,如今又继续顶梁,接送俩娃.

两人希望这是最后一件.

不成想,昨天晚上麦小儿开始鼻塞,哭泣,不得安宁.火上浇油. 我抱着他,放下,拿起. 突然,我一声大叫, 手, 背, 脖不能动坦.我听见无数妈妈们包括我老妈说: I told you so!!

我不能动, 一动痛彻心肺.米浩闻声,才知厄运还有还有好戏给我们看. 麦小弟从我手里转到他手里.可怜我们俩, 这几日, 玩的都是相对论, 谁更难受谁暂时停顿.

顶梁柱塌了, 本来瘸了的全家一起倒下.

米粒哭,睡在连翻身都是困难的妈妈身边. 麦粒哼, 米浩抱着晃.我想, 真发疯啊,我不能倒.

可不能动, 一动就死一般地痛.

我听到了完蛋的声音.

半夜,儿子又哭,我心疼米浩.忍着痛爬起来,挪到摇椅上,只要把腰挺直, 不动, 就不疼. 我让米浩把儿子放我腿上. 只有直立他才能呼吸通畅睡得安稳.抱着儿子. 我给baby sitter发信问他明天有时间来吗. 又跟同事发信说我上不了班了. 给QA发信如何测试今天要demo的项目. (当时感觉象临终嘱托),

又给老姐打电话,可她电话没开. 唯一诉苦的地方没开,给老妈打,笑嘻嘻,心里感觉是暂时的隐瞒真相.

一夜过去了, 我梦想的奇迹没有发生. 我还是站不起来.脖子也不能动.

baby sitter来了一个小时,又去, 又回来. 我说, 你能来几个小时算几个小时.

一个重要的会米浩没去成.

朋友开车送我去宫医生那里.

到了那里. 宫医生按住我的右腿, 我大叫, 好疼. 针扎在右小腿.她让我动动胳膊.抬抬头.

我可以动了, 我可以抬了, 我不那么疼了. 朋友和我目瞪口呆.

一秒钟, 一秒钟. 武打小说里一样, 神奇的我突然觉得这一周的厄运原来是为了让我相信神明.

朋友和我感叹又感叹.说你太神了.

宫医生说:我除了这个什么也不懂,也不会.

平日我还有许多人常说:我会. 我能, 我什么都懂.

就这样, 梦一样,我好好地回到家里. 让米浩去上班. 我带儿子去看他的医生.

那医生, 拿着仪器对着胸 听啊听啊听, 又看耳朵, 看啊看啊,最后说是看不清楚,挖出两陀耳屎,继续看啊看啊,又把儿子嘴巴挖开, 继续看啊看啊, 本来高兴的儿子开始大哭. 最后, 她问我, 你想拍X光吗? 我说不要了.全是浪费时间.

我带着被人挖了耳屎的儿子回家.

心里想着去公司上班, 有没有人会相信我真的那么疼过,象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走来走去.

还有, 我真那么疼过吗?

谢谢毛衣.

更谢谢宫医生.

http://bighandsmallhand.com/blog.php?act=view_bp&bpage=3DFH3E3NEJARSFWW084668S0CA6SGSAJ